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酷爱备份博客开奖结果

2019-10-09   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量:

  江湖南北路漫漫,刀光剑影闪。啸马奔腾,飞驰沙场,少年游四方。 慈心几度笑千尘,何处怒银莲?一叶扁舟,梦醉太华,好酒淌一榭。

  最喜欢坐在回廊的台阶上,托着下巴,观看兄长们在粉红的樱花下舞剑。只会剑招,没有内力的二哥舞起剑来,行云流水,如谪仙下凡般优雅自然。精通武术的大哥剑气一振,矫健的身姿飞腾,真气护体,樱花瓣经过,尽被他周身的气流振开,四散而去,如蛟龙般,银剑所指之处,剑气逼人,下落的樱花触了剑气,碎得更细了。

  稚气未脱的璃姐姐一身粉裙,手里拿着蜜饯,边吃边评头论足,还不时给身边的我喂口蜜饯。我吃得津津有味,看得全神贯注,兄长们剑舞得漂亮时,不忘拍拍手。看不懂剑招剑式的我,只为漂亮的姿势叫好。

  这个时候,那些小丫环们偷偷地藏于柱子后,爱意盈盈地痴望着我们这一边,每每主管经过时,低叱一声,立即作鸟兽散了。

  事过境迁,数年后的今天,樱花依旧,人声笑语却恍如隔梦,儿时的惬意与纯真,一去不复返。

  京城里,有丞相府,有将军府,那是我父兄们在京的府坻,但,我真正的家,在杭州。我孩提时所住的家啊……我美好的回忆皆在那里。

  白氏宗祠在杭州,二哥受罚,自然也在那,修养身体,在老家。我一来一回,要花好几天,于是我跑到冷宫,向师父要了泡身体的药,每隔一天泡一次。师父听闻我要回白家,略怔了一下,然后沉了脸,阴恻恻盯着我看,看得我直发毛,最后,他叫我带上师兄,药水由他照顾,便没再说什么了。

  于是,我,大明皇朝的太子,带着内侍小安子,御前侍卫罗晖,我的师兄,在御林军的护送下,顺运河,坐皇家龙船,来到了杭州城。

  昔日,天真如我,在西湖畔戏弄一群的呆笨鹅,玩得不亦乐乎时,出现了少年皇帝,不过是看我好玩,少年皇帝向我父亲讨了我,带进宫,改了我一生的命运。

  船,缓缓地靠近码头,我站在甲板上,身后跟着小安子和罗晖,微风徐徐,放眼远望,码头上早挤满了人。

  眼利的我,一眼看出为首的那人是我的父亲。因家族的事,父亲和兄长们皆回家了。众人之中,没有我的二哥。

  杭州城的人们相继翘首,充满了好奇。他们都想看看我这个特殊的“太子”吧。一个出生于白家,只因在西湖畔玩耍,遇上了皇帝,然后被带进宫的少年。名义上是太子,但名不正言不顺,这光辉的头环,惹来多少人的嘲弄?

  踏上岸,前方的人们跪了一地,我摆摆手,清亮地说了声平身。于是,人们又站了起来。

  为何,我与自己的亲生父亲之间疏得如之远?为何,我不能堂堂正正地唤他一声“爹爹”?为何我要维持着皇家的威严,不能像个孩子般地扑入父亲的怀里撒娇?

  父亲招来轿子,恭敬地请我上轿,然后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游走在喧哗的大街上,受百姓朝拜,最后进入我许多年不曾进入的家门。

  到家门口时,我要轿子停下,我下了轿,举目望去,家仆和亲属全有序而恭敬地排在门口两侧,真是——隆重。心中,升起一投无限的悲哀。

  进了白宅,例行公事般地见了不少长辈,寒暄一番,又有些小辈来行礼磕头,与父亲和大兄长谈了谈朝中无举轻重的事,再将皇帝的一些话语带到,然后一帮人坐下来,吃了顿丰盛的酒席。

  一天下来,都没有谈及二哥的事。席终人散,父亲安排我们住宿,在我的要求下,我住进了以前属于我的“清月斋”。

  摆手,要小安子下去,我孤单一人立在熟悉而陌生的房里。从光滑清洁的书桌上可看出,这个房间,每天都有人打扫。

  恋恋不舍地摸着一桌一椅。房中的摆设,竟未曾变动,一如当初我离开时的模亲,就是连七年前,我从书架上取下的《诗经》亦原封不动地摆在书桌上,我拿起书本,发现书本下面有一层薄灰。轻轻吹口气,吹落灰,把书本捧进怀中,叹息。

  眼泪,控制不住,滴滴滚落,如珠般地掉在地上,湿了铺在地上的波斯地毯。悲伤来得突然,势不可挡,我蹲下身,埋头呜咽了起来。哭了许久,方歇,我抹干泪,拿起铜镜一看,眼睛果然红红的,像兔子一样。取了绢丝,擦了又擦,还是一样红。我略懊恼,这样的我,如何去看望二哥?

  PS:呵呵,昨天听了谢廷锋的《黄种人》突然好有触感,就写了《少年游》这首词,反正也就合着内容写写的,哈哈哈~~~另外,也写的《忆少年》的词~~

  无穷碧波,无情琼楼,无根少年。西湖垂柳岸,鹅闹惊帝王。 皇家囿林虎啸天,搭弓箭,射虎年少。僻宫美人邪艳,况汹涌暗波。

  呵呵,都是借鉴古人的诗词,然后加上自己的故事内容,厚厚,希望大家素能看懂滴~~^0^

  个性:纯粹的读书人,会一点拳脚功夫,但不爱展现,更多的时候,爱吟诗赋文,焚香弹琴,品茗赏卉。

  事迹:进宫当白涟君的太傅,而后因后宫毒害君主事件而受到家族责罚,导致身体虚弱无法上朝,并在老家修养。

  个性:能文能武,文质彬彬的他,最爱风花雪月,煮酒会诗友,但一上战长,他可以摇身一变,成为威武豪迈的武将。

  事件:白痕每次秋猎的成果仅次于皇帝。白涟君九岁时的秋猎,他和皇帝同时看中了一只白狐,但最终,白狐被白痕所猎。当时,白痕并未用弓箭,而是用一根银针,银针封喉,结了白狐的生命,狐皮完整无瑕,皇帝当时大大赞叹了他,他不卑不亢地受了赏赐。不过后来他将白狐献给了皇帝,皇帝又将白狐皮制成一条围脖送给了白涟君。白痕此举,间接地关怀了白涟君。

  相貌特点:美得如桃花般。人面桃花相映红。美人如花,依水而立,淡雅不失秀丽,气质真不错。画师画得很传神呢,美眸盼兮,翦翦似水。

  事迹:十六岁进宫,死于十九岁。因“醉千金”事件,波及,她不愿检验身体,诚认罪人是她,最后自杀而死。但太医检尸时,没有发现她体内的毒。

  师兄是个木讷的人,经师父调教,一个指令一个行动,仿佛没有思想。我一直好奇,他——真的是个太监么?十七八岁的他,看起来和同龄的男子无异,没有太监的娇气,小安子便有一股女子般的柔媚,但师兄没有。苍白无血色的脸,深黑的眸子,寂静地如一具僵尸。

  我褪了衣赏,坐在药水里,药水并不刺鼻,倒有一股墨菊的幽香,不知体内的虫儿是什么东西,我若不泡泡药,它便在我体内兴风作浪。

  师兄拘谨地跪坐,挺直着背,低垂着头,沙哑的声音慢了一拍,才起:“小狗子。”

  我叹口气。真可怜,自小便跟在师父身边,那个外表虽美丽,心肠却恶毒的男子,竟然连个名字都不赐予。小狗子?俗不可耐!

  “你换个名吧。”我说,“我赐你白姓,名呢,便叫驹吧,白驹,呵呵,苍狗白驹,你看如何?”

  师兄没有回话,但他的双肩微微一颤,我看得心酸。他是激动吧?终于,有人为他取了个名?然而,许多年后,他流浪江湖时,却很少人知道他叫白驹,大部人只唤他“医者”。他是个闷不说话的人,济世悬浮,与我不同,我是看心情而医,他是有求必医,于是世人便称呼他为医者?后来,他遇上了“御风山庄”的庄主风冷邪,再后来,他成了“御风山庄”的专属大夫。而当有一天,他带着风冷邪及风冷邪的儿子风尘儿来我这儿求解药时,我们再相见,竟是物事人非,他变了,不再像现在这般木讷,气色也好了,像个正常人。而我……却不像正常人了。喜怒无常,邪念不断,愤世嫉俗,活脱脱的师父第二。

  泡完药澡后,我由小安子侍候我着穿上亵衣,擦干了发,我吩咐他们下去,累了一天,我要休息了。

  小安子是皇帝派来监视我的,我自然清楚,在家中,我言谈要谨慎,不可有任何纰漏。

  黑暗中,我坐起,下了床。悄然走至隔门,从袖里拿出一枝细管,在门的夹缝里轻轻吹口气。

  须臾,门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我知道不到明日,小安子是醒不来的。中了“黯消然”便是如此。师父那里的药,的确不少。

  收了细管,我来到床边,掀开被子,在枕头底下按了按,床板立即向两侧收缩,隐现出一条暗道。

  从床头暗格里摸出一颗夜明珠,我下了暗道,踏了踏脚下的砖头,床板立即恢复原样,只是被子有些乱。

  幽黑的暗道里,借着夜明珠的光,循着记忆中的地图,东拐西弯,来到一处,靠在墙边,侧耳倾听,又敲了敲墙。

  不是很确定,我摸到一个小凸起,前面的墙缓慢地移开了。前方有幽微的亮光,我才走出暗道,身后的墙便恢复原样。

  打量房间的摆设,我笑。我正立在更衣沐浴的小间内,浴池宽小适宜,可容三人,墙上神兽口内仍有少许热水在流,而池里早注满了腾雾的热水。

  轻轻地脚步声传来,镂雕小门推开的磨擦声,垂挂的白色锦帘被一只皙白骨感的手缓缓掀开——

  如墨如丝的长发披散而下,素白的单衣,裹住他赤裸的身躯,仅在腰间打个结,如玉般的胸膛敞露,修长的腿因迈开而露了一半,性感中透出一股柔媚。这是平日那个淡漠如菊的二哥吗?

  淡淡的红晕,在二哥略苍白的脸上浮现,我微微垂下眼,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衣角。

  轻微的喷嚏出自我,我立即捂住鼻子,懊恼,二哥却更快地抱起了我,他看似柔弱,却很有力,将我如娃娃般抱于怀中,我双腿离地,无助地被他抱于怀中。

  “……二……二哥……”我低喃。身体与他紧紧相贴,忽然燥热了起来,二哥的身体微凉,与我的热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  “冷吗?怎么不多穿件衣服?”不同于以往的清雅,他的声音带了点沙哑。是病仍未好么?

  刚沐浴不久的我,再一次进入水中,不同的是,我被兄长抱于怀中,一起浸在水里。

  就在二哥告诉我神医的那日,就在我无助求二哥的那日,他,小心翼翼地,轻轻地碰了我的唇。

  二哥,开奖结果。你明知道不该说,却偏告诉我神医的事。明知将祸及自身,却仍爱护我。受了罚,伤了身,见了我,却无任何怨言。

  “君儿,二哥……爱你。他日白家如遭横祸,二哥宁可自己粉身碎骨,也不愿你伤到一丝一毫。”他抱紧我,埋首于我发间,他懂我,知我为何而哭。可他也不懂,不懂我怜他之心。

  猛抬起泪颜,却正好被他覆了唇。不再蜻蜓点水般,这吻,一如皇帝哥哥吻我般激烈。

  我惊醒,抱我的二哥,是名成年男子了!而我这稚嫩的少年身体,嵌于他怀中,竟是如此切合?!

  我甚至感觉不到,这深吻我的男人是我兄长,带着侵略气势,他将我紧紧抱住,贴近他,单膝插入我的两腿间,分开我的腿,一手拖住我的臀,灵活的手指借着温水,滑进了我的幽道中……

  怎么会……发展至这番情景?我来看二哥,是为了别的事,不是这样,不是这样的!

  “别——”我难堪。我与二哥不该如此!不该如此荒诞!可我竟然无法真正去拒绝他!一如我无法真正拒绝皇帝哥哥一样!

  轻咬我的小巧的耳垂,他道:“白家人……只会爱上第一个……占有身体的人……”

  我以为我会失败,不料我竟然真的推开了他,被推得远远的,他不可思议地倒于浴池边缘,捂着胸口,咳了数声,嘴角有丝血溢出。

  双手上仿佛有真气在流转?!我习武不过数载,武艺平平,内力浅薄,根本无法做到如此的!

  双手猛地握成拳,我气愤地捶着水面,低吼:“为什么?为什么?你是我二哥呀!你占有我,让我爱上你,究竟是为了什么?白家,这个白家是怎么了?我被带进宫了,被皇帝看上了,我在冷宫里遇上了一个自称白家人的疯子,璃姐姐死了,死在‘醉千金’之案!你告诉我——二哥,你告诉我,这究竟是怎么了?”

  相对于我的歇斯底里,二哥却默然。他什么都没解释,什么都不解释。没再行动,他如雕像般,伏于池边,一动不动。

  行云流水般,大哥一身白衣,飘然而至,他抚起倒于池边的二哥,将他抱起,交于后跟进来的贴身仆人,命他将二哥抱到房里,莫要着凉了。

  长发随意地以一条蓝丝带束于左肩垂挂着,飘逸的白衣,配上他那张出尘绝世的脸,柔中带刚,似神似仙。

  大哥长长地叹一声,探手将我从水里拉起,用干净的擦干我,拿起我落于地上的亵衣,侍候我穿上,衣带系好。然后他出了浴房,去了二哥的房内,底语几声,回来时,手上多了件披风,将我紧实地裹住。我如木偶般,任他摆布,最后被他抱起。

  “走吧,去大哥那里,有什么事,问大哥吧。”在墙上按了一下,墙开洞,他抱着我进了暗道。

  暗道的出口,是在一片樱花林内。石桌移开,出现暗口,他抱着我拾级而上,出来后,石桌自动回位,桌上的点心与茶水凝固未动。没有回房,大哥抱着我坐在石凳上。

  “吓着了?”拍拍我的背,他拿了桌上的糕点,递给我。我嗅了嗅,是我爱吃的绿豆饼。接过来,含着泪,咬了一小口。打了个哽,细嚼了起来。

  我啃着饼,努力地吃完,犹意味尽,舔了舔手指,才一抬头,接收到大哥莫生如斯的眼神,那深黑如潭的眼里酝酿着一股令我害怕的韵意。

  我就着他喂我的姿势,一小口一小口的喝。喝完了,他又倒了一杯,这会儿是给自己喝,唇,覆在我喝过的唇印上。

  喝完茶后,大哥难得笑了笑,笑得我心惊。笑中带了一丝狡黠。“君儿,点心吃了,茶也喝了,我们……该谈谈了。”

  在我发呆的当儿,忽然身体变位,我惊呼一声,猛然醒来,发现自己竟然已趴在大哥的膝上。

  我急了。扭头,想挣扎,但大哥不是二哥,他有精湛的武功,他稍微一动,我便如蚂蚁般,任他宰割。

  “啪啪——”大哥不顾我的反抗,继续打我,力道不轻不重,能使我痛,却不会令我肿痛。

  “五年前,你为何不乖,为何要偷溜出府!”他边打我边责备我。“平时爹爹与兄长们是如何教你的?外面坏人多,你一个小孩子不可单独偷玩在外!你可好,一个人溜出去,还惹了麻烦!带回一个帝王来!”

  “三年前,你更不乖,竟然骗了内侍,偷偷骑马进入狩猎场!?你怎能如此鲁莽,当日若不幸,入了虎腹,你……你叫我们如何是好?!你身为太子,却不知轻重,任性妄为,好生得意!”

  我心一紧。原来,大哥都记着呢,当时在狩猎场,遇上猛虎,我吓得惊惶失措,差点入了虎腹,好在皇帝哥哥和大哥等来赶来,救了我一条小命,当时就觉得大哥的表情特别可怕,想不到,过了三年,他的气方发泄出来,直打的我屁股生痛。

  我呜咽地哭,又不敢大声哭泣。从小呆在家中,兄长们从未打过我,顶多斥责我,连爹爹都没有打我呀,可是……如今,大哥打了我。他是真的怒了!

  打完了,他怜悯地叹一声,将我抱起,搂于怀中,大掌还覆在我的臀上,轻轻地揉着。

  我泪眼朦胧,委屈地撇嘴。大哥总是如此,我若犯了错,他会先给糖果,而后责罚,罚了后,又体贴地安慰我。

  我埋首于他怀中,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水全磨在他的衣襟上。他的白衣上立即湿了一片。

  “小鬼头!”宠溺地抬起我的小脸,他俯首,伸舌,将我脸上未干的泪渍一一舔去。

  脸上痒痒的,我瞌眼,微微闪躲他灵活的舌头。眼缝里,瞄到大哥微垂眼帘,淡淡的流光闪烁其中。

  夜风袭过,我缩了缩身子,他将我抱得更紧了,我根本无法离开他。我缩起小身子,低下头。

  “大哥,君儿有些不明白,你可有解答?”我细声问。我知道大哥的院落非常严密,大哥养的护卫将“苍云院”守得密不透风,不可能有间隙隐于暗处。这……也是大哥带我来这里的原因吧。

  “不可能!”我提了声调。或许,最初我被迷惑了,被璃姐姐死前的话所迷惑。她说,她进宫,是为了我!她说,她早已对我芳心默许了!她说为了见我,才伴君侧!她说,她恨皇帝夺了我,她嫉恨,才毒杀帝王!

  可,最后,她体内并无毒啊!因为,据太医所说,女子将“醉千金”下于自己体内,男子与她交媾后,男子慢性中毒,女子同样会中毒,只是发病要比男子慢半年。体内自然积了毒,可检验璃姐姐的身体后,她体内并无毒啊!

  “我……我很想相信,可是……如今的我,无法单纯的相信璃姐姐只是为了‘爱’!”我咬唇,求助地望着大哥。“哥,你知道璃姐姐她……喜欢的人是我吗?我一直以为……以为她喜欢的是二哥……”

  而二哥,应该也喜欢璃姐姐!可是,二哥怪异的行为,璃姐姐的牺牲,说明了什么?他们怎能如此混淆我?

  “她喜欢你!”大哥柔声说。“璃儿一直喜欢你。你虽比她小,但她爱你。当年,你被皇上带进宫,她哭了很久,终日不言不语。后来,皇上选秀,她自告奋勇,求爹爹让她入宫。你应该知道,她家曾遭变故,恨皇家的人,但为了你,她压下了恨意,进了宫,成为君王的枕伴人。”

  璃姐姐亲口说喜欢我,我迷惘,有些不信,可大哥也如此说,我不得不信!我……我该怎么办?因为我害死了璃姐姐?!

  “她体内自然没有毒了。”大哥笑笑。笑得有些飘渺,令我看不懂他笑中的含义。

  “那她为何要承认啊!?”我恼!她若不承认,只要被检验出无毒,便可平安无事啊!

  大哥修长的手指撩开我额前的发丝,指腹细磨我的脸颊。“她……与君王下了一个契约。”

  “是的,契约。”他抬眼,望向那夜里飘落的樱花瓣,粉色的花瓣在月下光,变得深红了。“一个互利的契约。的确,宫中是有妃子下毒,皇上却借毒事件,削弱不少掌权的臣子,皇朝人心惶惶,可,白家不能置之度外,皇上收回了政权后,只剩白家权利最大,为了不能成为众矢之的,白家必须参与其中!璃儿是白府的人,代表的是白家,她之罪波及白家,皇上便有理由削白家的权了!如此,帝王方能真正完全掌权,而白家亦能平安无事,随波逐流!”

  他叹息。“君儿,你还小,有些事不明白。特别是帝王家的事!虽然,大明皇朝的皇帝重皇权,可一个年幼帝王继位,仍受控于朝中大臣,为了收回权利,巩固帝王,皇上长大后,必须完全掌政,否则,长之以往,只会成为一个傀儡!成帝王者,需有成王之心!自我朝开国以来,白家便辅佐帝王家,几百年来,白家一直没有没落!这是为何,你可知?唉,你还小,自然不知了。我们白家的先祖,是开国帝王的亲兄弟呀!曾经,他们并肩作战,夺得天下。之后,开国皇帝赐‘白’姓给弟弟,之后,白家人繁衍至今,一直任丞相一职。帝王在,白家在,帝王灭,白家亡!白家,只是为了巩固帝王而存在的啊!”

  我瞪大了眼!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!我感到心中有什么有崩溃,信念被击碎了?!

  “那么,为了帝王,白家牺牲所有也无所谓吗?我、璃姐姐、二哥,乃至……冷宫中的神医——爹爹的弟弟,都是为了帝王而存在?帝王的任性,我们必须做出回应?必须牺牲一切?只为了让皇朝长久?”

  “是的,为了皇上,我们白家就算剩下最后一人,都要效忠于他!”大哥苦笑了一下。“可,皇家也防着白家啊!因为,最初是有血缘的,开国皇帝赐‘白’姓给我们先祖,就是为了防皇亲谋权篡位!白家祖训:生是白家人,死是白家人!便是要白家后代子孙紧记,白家人只能是白家人,永远都不能成为皇家人!你,虽然皇上带你入宫,认你为弟,立你为太子,可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姓‘朱’,你只能是白家人!永远都只能是白家人!当今皇上是任性的,是独裁的,可白家人不能盲了眼,不能恃权而娇,所以,君儿,你要紧记,你——只能是白涟君!”

  我以为,二哥是要我不能忘宗,不能忘祖,我虽然被带进皇宫,成了皇家人,可我仍是他的弟弟,我的家永远在白府!然而,如今听大哥之言,我才明白,二哥只是为了告诉我,我的太子头衔只是一个可笑的理由!我一直在闹笑话!?

  爹爹残忍,为了帝王,将自己的亲弟弟骗进宫,成了帝王的禁脔!因为,为了向帝王表达忠心,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所爱的亲弟弟,献给先皇。先皇有了人质,便不怕白家变心!

  二哥残忍,他为了提醒我,进宫当我的太傅,时时要我警剔,要我有自知之明!我永远都无法成为真正的太子!他知道,我终究会成为帝王的禁脔,成为皇上的男宠,他要我记住自己的本分,要我守住自己的心,不能沉沦!他宁可……宁可兄弟,要我将心给他,也不许我因为爱,而迷惑帝王?!当日,皇帝中毒,www.kj4444.com希望法院能够对其从轻处罚。,他指点我去找神医,却自责自己成了白家的罪人,可是因为看出我迷茫的心?看到我为了帝王而心急如焚,为了帝王,我失落了半颗心?他在自责自己没有教好我?

  大哥残忍,他点破了真相!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,我,只能是白涟君,我永远都无法继承帝位,我既使成了帝王的娈童,也不能因为帝王的爱,而蛊惑朝纲!要我守着白家的家训,一心一意辅佐皇上,我可以牺牲自己,可以牺牲白家任何一个人,牺牲白家任何利益,也不能谋、权、篡、位!

  “……这……这不是真的!”我死白了脸,空前绝后地茫然!我的存在,白家的存在,仅是为了皇家!真可笑!真可笑啊!

  为了这个皇朝,要我们牺牲到哪种地步啊!即使被皇朝丢弃了,也不能有一丝怨言吗?就算全天下都误解了白家,白家人都只能忍气吞声,默默地为皇朝做贡献?

  冷宫中的师父——或是叔父,他说:“你怎么不想,或许,白家才是助帝王巩固政权的功臣?”

  他说:“你以为白家仅是单纯的丞相世家么?你可知,这皇朝也有白家的一份,皇家在,白家在,皇家不在,白家亡,呵——表面上看,帝王处处顾忌白家,实则,正是白家助帝王稳住皇权,除朝中掌权者,凝权于帝王之家,多少年来,白家做的事还少么?”

  他说:“每一代白家掌权者,都是无情无义的人!表面上看似温和多情,实则,最无情的便是他们啊,较之帝王,他们更无情啊!”

  璃姐姐说爱我,为了我,她进宫,可,她只是一枚棋子,一枚白家设在皇宫的棋子!她家虽变故,可白家收留她,养她,不过是为了适时一用!她死前,向我表露心意,哀怨地望着我,令我心生恻隐,向着她,忽略帝王对我的情感。她,用心良苦!

  二哥受罚,病于家中,也是一步棋?!他……他想夺我的身体?白家人只会爱上第一个占有身体的人?所以,不顾兄弟逆伦,他要我将情感放在他身上?我的身体可以成为帝王的玩物,心却决不能落在帝王的身上,我可以忠心于帝王,效命于帝王,我不能爱帝王!

  一步一步,真是扣扣连环,绕着弯子,要我明白,适当的时候,我也得牺牲自我——为了这个皇朝!

  “不要!我不要相信这些!大哥,你骗我!你骗我!你为何要编这些谎言?你……你要我知道这些而牺牲自己吗?”眼泪,狂涌而出,我揪住他的衣襟,颤抖地呐喊。

  为何要如此望我?如此伤心,悲痛!二哥是如此,大哥你也是如此!你们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?

  “君儿,长大吧。”他说,抹去我的眼泪,他淡淡地说。“长大,只有长大,方能掌握自己的命运……”

  他的黑眸闪了闪,又道:“我们都是爱你的。从小宠着你,关心着你。为了不让你卷入这旋涡,总是特别保护你!你出生后,皇上多次要我们带你入宫,父亲多次以你还小回绝了。可是,躲不掉终是躲不掉!六年前,帝王来杭州,本就是要来看你的呀!你可知,你因贪玩一出白府,身后早就有人跟踪了!是我们的倏忽,平时又太宠你了!你入宫后,我们后悔,后悔太保护你!什么都不懂的你,在宫中,如何生存下去?在君王身侧,如何自我定义?君王的心,我们无法揣摩,他对你特别,却令我们惶恐!所以,你二哥上奏,自荐当你的太傅。只为了好好教导你啊!”

  “或许你怨恨我们,怨恨白家人的宿命,可君儿,如果皇朝不存在了,白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。也许,多年后……大哥此番话会令你痛恨……但如今,大哥只能说这些话!只能如此……君儿,不要怨恨!我们……我们这么做,都是为了你!你是大家心中的宝,是上天赐予于白家的……可……可上天似乎开了个大玩笑……”大哥说着,竟淌下了泪,他抹不净的泪,自己却流了泪。

  “哥……大哥……”我扑上去,抱住他的颈项,埋首于他的发丝间,沙哑,“可不可以……不要啊……”

  美丽的梦幻一被打破,便什么都没有了!当人们长久坚信的东西,烟消云散了后,世界变得空洞了,人心惶惶然了!

  许多年后,我才知道,昨夜大哥的话语,不过全是谎言罢了!呵呵,一个真实的谎言!

  进入二哥的寝房,丫环引我绕过屏风,来到二哥的床榻前。一抬头,看到大哥亦立在一旁。

  二哥眼角有泪,咳了数声。“多谢太子殿下关心,殿下来看望臣下,臣下的身体自然好上许多了!”

  “太傅脸色仍不好呢。”我柔声道,“为了本宫,太傅要好好保重身体呀!这几日,没有太傅的教导,本宫都要怠慢学业了。”

  “殿下,怎可怠慢学业?”一下子露出为师者的神色,二哥双眼有了些神采。“殿下正值好学时期,不可有稍微的倏忽,这几日臣下不能进宫,但殿下还应督促自己。”

  我叹了口气,连忙行了个学生礼。“学生紧记太傅的教导了!回宫后,定会好好学习,不会令太傅失望。”

  昨夜,我私自见二哥,二哥优美如画,对我越逾了,今天,一本正经,完全是一副师长的模样。

  我伤神地望着他苍白的脸色。坐在床边,又随便地聊了几句,期间,大哥搭上几句。

  聊到午时,该用膳了。我起身,与大哥一同出了二哥的房间。出门的刹那,总感到背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探视我。我握了握拳,不回头。立于走廊上,我抬头,望天,将泪水逼进眼眶内。

  如果我回头,定会看到身后跟着的大哥正回头与二哥进行眼神交流。二哥伤痛悲哀的眼,对上大哥冰冷犀利的眼。两人在刹那间,对峙了一番!?

  用膳时,我坐于首位,父亲,母亲,大哥坐于下位。君臣之礼不可废!母亲,我美丽温柔的母亲,总是扬着和煦的笑,我只能在用膳期间看到她。毕竟只是女子,是丞相的妻子,我身为太子,一个妇人不可能私下亲近!我知道,娘亲是伤心地,她的眼睛,红红的,仿佛哭过。我却不能说什么!什么表示都不能有!甚至不能唤她一声娘!

  用过膳后,我带着小安子和罗晖出门游玩西湖去了。本想带师兄去的,可师兄是个孤僻的人,宁可窝在家中研究药物,也不愿出门。我不勉强,只能自己出去了。

  身着翠绿制作精致的儒衫,手拿一把纸扇,长发半束,腰挂玉佩,扇子一甩,好个翩翩富家公子。

  小安子本生得漂亮,换下太监装穿上侍仆衣服后,显得秀气可爱。而罗晖一身劲装,俨然是护卫打扮。

  我心情郁闷,对街道两旁的繁荣视若无睹。离开杭州城有六年了,杭州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较之六年前,更繁荣昌盛。可我对这繁荣毫无兴趣。心里,一直想着一些事情。

  我脸微红,忽略小安子质疑的眼神。我当然清楚他在想什么。我小的时候就是贪玩到西湖戏鹅,后来碰上了皇上。这事,只要是杭州人都知道。可是,都过了六年了,加上杭州街道改了不少,我……我早忘了去西湖的路!

  罗晖是敬职的。不像小安子会问东问西。小安子毕竟是皇上的贴身内侍,不是我的。

  西湖有好几个景点,其中最出名的,莫过于断桥了。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,早就家喻户晓,这断桥,也是情人桥。可今天的断桥上,似乎有什么有趣的事。

  我看到不少人聚集在断桥附近,但又不上断桥。平时断桥是人来人往,今日却空荡荡的。

  罗晖是习武之人,少年时在江湖上混过,当一接近断桥时,他便小心翼翼的护着我。我看他总挡在我身前,便不满地问:“怎么?干嘛老挡我的视线?”

  “咦?江湖人?”这个时候的我,对江湖的概念很模糊,自小在皇宫长大,学的又是治国之道,哪里知道,这世上,还有个快意人生的江湖?

  我哪会听他的,兴致勃勃地更往断桥而去。好戏怎可错过?总关在皇宫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当然要玩得尽兴。孩子心性,暂时将烦人的事抛于脑后。

  “啊,真是他!天啊,太不可思议了,我竟能如此近地观察他!”是女人的尖叫声。

  “不愧是‘御风山庄’的庄主,未及弱冠便有此风范,可惜,为人过于冷酷。”是老者的话语,略为惋惜。

  “听说他剑术超群,天下几乎没有对手了,今日终于可以一观其风采。那东瀛武士,恐怕在十招内,便会落败!”

  听了不少人的感慨的发言,我疑惑地问旁边的一名青年。“这位兄台,你们聚在这里看什么?”

  那青年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,回头看了我一眼,道。“小兄弟,你不是江湖人吧?呵呵,今日是御风山庄庄主风冷邪和东瀛武士比剑之日。那东瀛武士真不知好歹,竟然挑战中原第一剑风冷邪!”

  那青年瞪大眼,仿佛在看怪物。“厉害?怎一个厉害可形容?他十五岁出道,一夜之间大战百名使剑高手能全身而退,三年来,没有人能在他剑下走过二十招!你说,这样的人,厉害吗?”

  我的好奇心被钓到最高,抬头打量了下罗晖,抿嘴一笑,我戳戳他。“罗师傅,麻烦你了。”

  在我的威胁之下,罗大侍卫黑着一张脸,蹲于地上,我笑逐颜开地一跳,跨到他肩上,然后,他站起,坐在高大的罗晖肩上,断桥那边的动静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
  十七八岁的少年冷傲地立于断桥之上,阳光打在他如冰雕般完美无瑕的脸上,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晕,眼微垂,眉心一点红,衬着两潭漠然如冰的双眸,在寒冰之中透出一丝冷艳。修长的身躯,待势欲发,如雪的衣袍无风自动,袍摆翻飞,夹了几缕青丝。

  与他面对面的东瀛武士,不例外地痴痴地望着他。想是被少年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吧?

  风冷邪微微一笑,笑得冰冷绝艳,又夹了一丝嗜血,微垂的眼,刹那间一抬,两道寒光射出,剑,出鞘——

  风驰电掣,西湖畔笼罩在一道剑气之中,围观的人,不由自主地往后移了数尺,一道惊鸿破空,剑鸣“琤琤”,剑气如虹,如银蛇之剑已逼近东瀛武士的咽喉!

  寒剑与武士刀一碰,擦出无数火花,强大的气流团于交结点排开,两人的发丝笔直地飞腾。武士不敢再大意,刹那间,已与风冷邪过了二十招。

  两人都是高手,交手如极光,风云变化,雷霆万钧,围观的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。

  武功,竟能达到如此境界?!抽刀断水,挥剑破云,身轻如鸿,动如闪电,出神入化,几乎达到神之界!

  长剑一弹,剑尖一闪,轻巧地一点东瀛武士的眉心,那剑倏地回到主人身边,宽大的袖袍一甩,幻化出一朵白莲,一收,敛于身后,少年傲然背对于武士而立,不再有任何动作。

  扯出一抹冷傲的笑容,惊艳四方,少年却过水无痕般地翩然一跃,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光,瞬间消失在众人之前。

  西湖畔,杨柳依依,那独立于断桥上的武士在风的轻抚下,晃了晃身子。眉心一点红血,瞪大眼,直视前方,焦聚慢慢涣散——

  到西湖畔的楼外楼,要了雅座,上了些花茶和糕点,倚于窗边,望湖里画舫小舟来往频繁。

  我叹了口气,抓起一只香糕,咬了一口。“可惜,不能长久看到这如画般的美景。”

  “美的东西,看得长久了,便变得一般了,还是珍藏着,少观几回为妙。”小安子笑呵呵地回道。

  “是呀。”我吐口气,转头,对罗晖道,“罗师傅,你觉得那个风冷邪的武功如何?”

  我咋舌。“真厉害!不过大我几岁,竟有如此造诣!整个人看起来,高不可攀,唔,不像红尘中人。”

  罗晖微拧了下眉,听出了我话中的羡慕。“公子若肯下功夫,也可成为武林高手。不过……”

  他略迟疑,不敢说下去,我挥挥手,凉凉地道:“我知道,我懒,这几年只学了些皮毛。”

  刚刚还晴空万里,这会儿竟下起蒙蒙细雨,西湖多变天,真是名副其实。脑里,渐渐浮现一道凌利如剑的白影。

  拥有超群的剑术,绝尘的容貌,脱俗的气质,天地间无任何人或物能束缚住他!来去如风,飘渺如鸿。无形中,我开始憧憬他了!微微眯眼,朦胧了视线。如果,我如他那般强大,有些事,是否便不一样了?

  罗晖和小安子略诧异望着我,我微微一笑。我的心境,在拈花弹指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而他们二人虽感到我不一样了,但无法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  我的父亲,白青极,字逸岚,近知天命之年,依旧风骨雅然,俊朗中透着成熟稳重,深沉的目光里隐含着无穷智慧和心机。在朝为相二十几载,从先皇到当今皇上,恪守职位,为朝廷鞠躬尽瘁,眼角染了岁月的风霜,如松柏,毅然迎风。

  半个时辰下来,我下得越来越棘手,双眉不知不觉中紧蹙。抬头看了眼父亲,从始而终地平静。我咬咬唇,果真是父亲,手段高明。

  他的棋子看似下得规规矩矩,毫无杀伤力,步步为营,无形中却诱敌深入,最后无声无息地包围吞食,看似柔合的棋风,蕴涵了无穷的雄心杀气!

  支着下巴,手里磨着黑色棋子,我举棋不定。看来我的功力,远不及父亲的十分之一。亏我还自谀曾打败过皇帝哥哥,想来,那时候,是皇兄让着我吧。恼心,皇兄竟然戏我。

  “殿下若能静下心来,摸对了路子,定可反击。”父亲似乎看出我的苦恼,便安慰道。

  “未坚持到最后,怎能轻率认输?”父亲话中有话。“人,最先莫要输给自己。”

  我抬眼望向他深邃的眼,探索其中含义,然,父亲的眼一直平静无波,看不出什么。

  父亲没有回答,或许他想回,但不能回。我一直盯着他看,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。

  “你可曾后悔?”我喃喃。想问,问父亲,关于师父的事。那,是怎样的一段往事?为了帝王,牺牲了自己所爱的亲弟弟?

  不能后悔?不是……不曾后悔。那么,即使后悔了,也不容他后悔?父亲……并非真无情无义?他身为白家族长,职责所在,不得不无情吗?

  “我绝不做令自己后悔的事!我要——无悔!”我傲然地直视他,他讶然地望我。我浮出一抹笑,执起一枚棋子,手指磨磨棋子光滑的表面,道,“我要掌棋子,不愿受人摆布。命运,在我自己手中!”

  他拿了一枚白棋,递给我,我没有迟疑,摊开手,那白棋便落于我的手掌心。我紧紧一握,包住了白棋。

  走了几步,我蓦地停下脚步,终是忍不住,没有回头,只是低问:“他——的名字是什么?”

  在白府的三日像做梦般,一晃而过。心境,在来时与返回后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  立于甲板上,眺望渐远的港口。港口,隐约可见站了许多人。其中,有我的父亲和兄长。

  闲闲地倚在软榻上,披头散发,衣裳不整,手里捣着药,有一下,没一下,边打呵欠,边捣着。

  他停下动作,稍稍坐正,风情无限地撩开胸前的发丝,整了整衣物,抱过一个软枕,媚惑的眼微眯,如波斯猫般慵懒。

  我点头,走近他,立在他面前,默默地望着他。我……该可怜他吗?一个被所爱的人利用的可怜男人,如今,半残地被囚于深宫之中。

  “回家一趟,知道了一些事?唉,果然知道了,就变得不再可爱了。”他嫌弃地挥挥手。“走,走,离我远点,一点都不像我可爱的小猫儿。”

  “我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!但是,我——绝不会向命运低头!”我坚定地望他。“我不会像你一样认命!就算爱人背叛了自己,那又怎样?我不会自愿自艾,失了生存的意义!我要抗天!我偏要抗天!”说得激动了,我握紧双拳,向他吼道。

  他似乎微微惊讶,之后大笑了起来。笑得我莫名其妙。他笑着,笑着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朝我勾勾手指,我疑惑地接近他,他倏地拉我入怀,我一惊,想挣扎,已晚矣。

  滑溜的舌侵入我口中,挑起我的小舌,硬要我与他戏玩。我由开始的抗拒,到后来的沉沦。

  迷蒙了眼,我迎合了他。直到快窒息时,他方微松开唇,舌尖留恋地在我的唇上舔舐。我轻轻呻吟了一声,全身滚烫,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。

  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我的眼里积了泪水。他……他真可恶!总……总喜欢亲我,抱我。第一次见面时,他便充满侵略性地吻我,当时真是怕极了。

  一获得自由,我便离他远远的,免得再次遭殃,整理好衣物,我擦擦额际的汗,暗松了口气。

  他应该……过了而立,或许是不惑之年了。但从外表上看,他年轻得一如二十出头。

  “我只知道,它是一种慢性毒,通过交媾,使人中毒身亡。用毒的人,同样会中毒身亡!而且体内会积累大量的毒素!”

  “皇兄查过每一个他临幸过的妃子,但,没有任何一个妃子体内有毒!璃姐姐……她体内根本没有毒,却认罪了!”我愤恨地道,“我不信!不信她是为了爱我,才用毒!她体内根本没有毒,不是吗?可她为何要那般傻?而,二哥因此受了罚,伤了身体!大哥说,璃姐姐只是白家的一颗棋子!她虽恨皇兄,但不得不为白府而牺牲自己。但为何偏偏是她呢?爹爹何其残忍,皇兄何期残忍,为了皇权,要牺牲多少人啊?”

  “我以为你长大了,结果……”他冷冷地盯着我,扬起嘴角,讽刺。“仍是个小鬼。”

  我恼得捶了下身旁的桌子。“是,我还没长大,但不代表我幼稚!你们一个个都骗我,用谎言瞒着我。说好听点,是为了保护我,难听点,分明是在戏弄我!我傻,认了皇兄为兄长,将他当亲兄般敬爱,到头来,他却对我说,只是为了要我当他的男宠!我仰慕二哥,把他当圣人般景仰,他却要得到我的身体,要我爱上他!大哥名义上说保护我,却将真相血淋淋地剥白在我面前。父亲为了皇家和白家的利益,无情地牺牲了璃姐姐。我活了十三年,到头来,却告诉我,一切都是虚假的!命运,早有安排,自己不过是命运捉弄下的小玩意!一颗棋子!真是够了!我不服!我不服啊!”

  他的眼睛不再戏谑,渐渐地变得深沉了,听完我的话后,他忽倏一笑,如沐春风般温暖。

  “虽然还未长大,却懂得要长大了。”他道,“醉千金啊,确如你所说,是种慢性的通过交媾最终使人中毒身亡的毒药。春宵一度值千金,醉迷千金,千金要命。呵呵,当初,我就是用这种手段,毒死了先皇。然,我没有被治罪,因为啊……我的体内,没有余毒呀!”

  我暗暗心惊。是的,他是神医,能医能毒,他……定有方法使自己体内无毒,但与他交媾的人却中毒身亡,虽然御医检验身体,体内若无毒,自然没有嫌疑。

  “你可知,醉千金是如何使用的?”他问我。我摇摇头,他道,“是……将毒涂抹在‘交道’内,当男人进入自己体内时,便沾了毒,如此,毒慢慢地渗到对方的体内。”

  “若要使自己平安无事,只需交合后,服下解药即可。”最后,他耸耸肩,说得云淡风清。

  我磨牙。在他的奸笑中,一步步接近他。他盯得我脊背发凉,头皮发麻,最终,我立于他身边,他示意,要我趴下身,附耳于他嘴边。

  他猛地伸手,将我抱入怀中,然后一个翻身,将我压在身下,我吓了一大跳,看到他眼里的精光,后悔莫及,果然再次被他骗了。

  他重重地吻了下我的唇,然后手不安分地伸进我的衣内,开始轻薄我。我扭着身子,大骂。“混……混蛋……啊……”

  “嘘,别动。”安抚地亲亲我的眼,那手滑进我的亵裤里,我全身都绷直了。他握住我的分身,开始有技巧地套弄着。

  “讨厌……”我全身无力,被他弄得神志不清了。不明白,他为何……三番两次地玩弄我的身体!

  身体,莫名的发热,甚至有了快感。我害怕,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会……会如此……就算……就算皇兄爱抚我,我都不会像此刻般渴望着什么,下腹好肿胀,好像……那东西在他的手中变得硬了……

  一个温热的东西含住了我的分身,我微睁开眼,撑起身子,发现他竟埋首于我两腿间,用他的嘴——

  “啊啊——”我伸手去揪他的发,企图拉开他,但下腹陌生的快感袭击得我全身一弹,最后,我眼前出现一道白光,有什么东西自我体内射出,冲进他口内——

  “哭什么。”他伏过来,拿开我覆于双眼上的手臂,我朦胧地瞅他,他的嘴角边还沾有乳白色的体液……

  他趴于我身上,手指又绕到我的后穴,开始进攻那地方,我吓得忘了哭,连动都不敢动!

  我喘着气,抖着身体,忍着恐惧,颤抖地道:“我……我要皇兄!我偏要爱上他!我……我不要仅是一枚棋子……白家的命运与我无关!我……我偏要爱皇帝!蛊惑他也好,败他江山也罢,我便是我,我是白涟君,我要颠覆一切!我不认输,绝不认输!我一定要皇兄迷恋我,爱上我,为了我可以抛弃他的江山,他的一切!我要——毁了他!”

  许久,许久之后,他,将我推下软榻,我衣裳不整地趴在地上,愤恨地擦着脸上的泪水。

  “好啊!”他冷冷地道,“好啊!你——去蛊惑他吧!最好把这大明江山都毁了!哈哈哈——白青极,你生了个好儿子!哈哈哈——”

  我拭干了泪,起身,整理好衣物,向他行了个师徒之礼,挺着背,走出了他的房间,走出了冷宫——

  我渴切地望去,看到帝王尊贵而俊美的脸。我伸出手,他微扬嘴角,穿着龙袍步入池中,我扑了他怀中,深埋于他怀里。

  我朦胧双眼,张口吻他,他眼里有细微的疑惑,但配合地回吻我。我的吻是青涩的,他以熟练的技巧,吻得我晕头转向。最后,我软倒在他怀里,气喘吁吁。

  我抬头,认真地望着他。“君儿知道!君儿要爱皇兄!除了皇兄,其他谁都不要!”

  他笑笑,一脸不信,还咬了咬我的耳垂。“顽皮。之前是谁推三推四,不肯爱朕呢?”

  “因为之前……君儿还没有长大嘛!”我咬咬唇,细声道,“如今,君儿长大了……懂了……”

  我垂下眼,心头冒出一丝丝忧伤。“皇兄……清楚白家的一切吧。白家的宿命……只要姓白的都清楚,可我却被蒙在骨里。什么都不懂……你不要说我现在跟了你姓,是皇家人,可从前我生在白家,长在白家,我是因为年小,所以什么都来不及知道,便被你带进宫里了。那时候,皇兄是如何想的呢?”

  他捧起我的脸,轻轻地吻我的眉心。“看来,白丞相一家,多嘴了。的确,朕清楚白家的宿命,那又如何,自古以来,白家的存在便为了皇家,皇朝在,白家在,皇朝亡,白家灭,理所当然的事实啊。那时候,朕到杭州,遇到了你,想啊,这么个小人儿,还未被灌输信念吧,纯洁无邪,真是个可人了,带回宫,自己好好教导,定更妙。果然啊,朕的君儿不负朕所望,与那些故作忧伤,木讷古板的白家人果然不一样!呵呵,朕很好奇,在你知道了白家的宿命后,你——是如何想的呢?”

  我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,意志坚定认真地望着帝王。“我……随你姓了,不是么?我啊,是皇家人,我行我素,岂会被那些束缚?皇兄,你要我爱你,我便会爱你,其实,我早爱你了,只是受世俗所迫,不敢爱你罢了。可如今,我看开了。为何要在意世俗呢?皇兄,难道你不要我爱你吗?”

  夜晚,我和帝王双双缠绵在龙床上,虽然我说了爱他,但他并没有马上占有我,与以往一样,爱抚我的身体。

  我探出水,湿漉漉的黑发粘在背后,全身赤裸裸地跨出飘着药香的木桶。瞥了眼不远处床上的人,我没好气地道:“看了一年,还看不够?”

  那人露出色眯眯的神色,如黑夜的眸子绽放出一道光彩。“小猫儿的身体像颗诱人的果子,令人想一口吞掉。”

  我接过师兄递来的布巾,擦干了身体和头发,拿过华美的衣物一件件往身上套。自动忽略师父那调戏人的话语。

  “哎,真没趣。”师父兴意阑珊地靠在软枕上。“不过一年,为何小猫儿没以前可爱了?”

  我但笑不语。接过师兄手里的茶杯,一口饮尽,然后,将白瓷茶杯放在手掌心,五指一收拢,那茶杯暴裂,最后化为粉末,从指缝间流下落地。

  “好像不错。”我开心地将手里的粉末挥掉。“今天过后,终于可以不用再泡这该死的药水了。”

  我笑笑,走到床边,单膝跪于床上,伏身,亲了一下师父的唇,低喃:“多谢师父的一番好意。在徒儿的体内种了一条恶心的虫子,泡了一年的药,增加了十年的功力。”

  师父伸出手,捏捏我的脸,笑得阴沉。“越来越不可爱!看着真讨厌,小鬼头!”

  自一年前从杭州白府回宫后,我的性格,多少发生了变化。单纯天真已不是我的特权了。

  曾经,对体内的那条白白胖胖的虫子怕得要死,怕它会在某天破肚而出,一年后,方了解到,这是一种蛊!一种可以增加功力的圣蛊!配合药物,蛊吸收灵药,化为真气,转为内力,如此,我便拥有一身不凡的功力了。

  第一次因动怒而毁了一张桌子,令其四分五裂时,我震惊了。当后来那阴冷邪美的师父告诉我,是我体内的虫子令我有了一身不凡的功力,我方慢慢接受。同时,我不禁怀疑师父的用意。

  对上我探究的眼神,他的眼闪了闪,而后露出绝艳的笑容。我失了下神,很快地移开视线。

  他哪是当师父的,我才向他学一年的医毒术,他便要我自己炼药丹,而且,还是那种不知是毒还是药的丹,然后我试吃——变相的当药人,试药!

  这片冷宫,看似荒凉,却透出一股自然之美。道两旁的花泥沉积得很多,枝头的花却开得更艳丽了。

  除了我和师兄可以自由出入,即便是皇兄也无法进入。只因,一有陌生人进入,师父便会引来毒虫,将冷宫团团围住,只要被毒虫咬上一口,再强壮的人也会倒地见阎王。

  想来,当初我能无意间闯入冷宫,并邂逅了师父,实乃意外。或者……是他大发善心,特意放我进来的?

  门口的侍卫想通报,被我一挥手阻止了。身为太子的我,有许多的权利。我微微一笑,身轻气爽地进了御书房。

  闻到我身上的药香味,帝王从奏章里抬起头,我露齿一笑,自然而然地坐在宽大的龙椅上,挨着他。

  我托着下巴,手里抽出一张奏折,咕哝。“休息够多了。来为皇兄分担一些国事呀。”

  “哦,君儿有何高见?”依然是漫不经心地抽走我手里的折子,摊开,阅完后,批了个字。

  “战。蛮子来犯,我大明皇朝怎能忍气吞声?自然要回击,并将他们赶回老家去放羊。”我雄心万丈地道。

  我摇头。“战,百姓虽苦,胜后可保家园,安居乐业。不战,百姓更苦,被蛮子欺侮,家破人亡,不得安宁。如此,宁可一战,定胜负。”

  “凝尘,朕准奏,明日便在朝堂上宣告,由你领兵平定北方之乱。”皇兄对一直跪于地上的人道。

  隔着一段距离,我打量他。绝尘的脸不曾改变,清冽中透出一丝冷情的气质一如以往。一年来,与他,不再亲昵,只能在朝堂上与他遥遥相望。仿佛,樱花林中,抱着我,打我哄我亲我的情景只是一则虚幻的梦。

  “臣,领旨。”抬起坚定的眼,大哥向帝王叩首后,便退出了御书房。中间,不曾望我一眼。

  待再也看不到大哥的背影后,我敛了心神,挨着帝王,托着下巴,眨巴着眼。“最近……无聊得紧啊。”

  书桌上,奏折叠得高高的。自从皇兄凝聚政权后,这奏折明显得多了起来。我撇撇嘴。上位者,皆爱如此,掌权,然后让自己成为奏折的奴隶。呵呵……

  “感到无聊?”放下奏折,他将我拉进怀里,俊美如天人的般的脸贴近我。我伸出手,覆于他的颊上,调皮地道:“是无聊呀!我这挂名太子,啥事都没有。唉,不知要遭多少人白眼。”

  “哦,何人如此大胆?”漫不经心地问,帝王开了小差,不再看奏折,倒将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了,修长的手指绕着我腰间的玉饰挂件的丝带。

  我微眯眼,显得有些慵懒。“皇兄在朝堂上眼一锐,那些个牛胆也便也鼠胆了。唉,做了这么些年太子,君儿都感到乏了。”

  “那么,君儿想如何?”靠近我,薄唇压在我唇上,我瞌着眼,微启小口,让那滑溜的舌潜进我的口内。

  舌头都要被他勾得发麻了,许久,他松口,收回了舌,我张口,嘴角有银液溢出,全身发热,软绵绵地吸着微薄的空气。

  这一年来,我与他亲密无间,时常亲吻抚摸,但没有被真正占有过。或许是我年纪尚小,皇兄他不喜孩童吧?

  宫中口杂,宫女太监们有时候会聊聊八卦,几个王爷中,好男色的不在少数,好娈童的也有一两个。那些娈童,长得美丽,年方十来岁,便要承欢于成年男子身下。初听时,我震惊不已,同时,庆幸自己目前仍是完璧之身。皇兄虽喜欢我,但还是珍惜我的。

  “不专心,在想些什么?”帝王咬我的耳垂,令我微疼了下,拉回了我的神,同时,我战栗了一下,因为,帝王放肆的手已潜进我的衣袍,往裤里钻去,轻轻松松地探索我的私处了。

  “小妖精。”他戏言。带点冰凉的手指,绕过我的欲望,往后探去,在我不满的嘀咕下,那灵巧的手指,已在我后面的菊门口徘徊。

  “唔唔……”真是小气的人啊!只许自己戏称人,却不容他人骂他!果然是帝王啊,霸道无比!

  那手指,带点惩罚性的,略显粗鲁地插入我的菊穴中。有点痛,我不舒服地合上牙关,想咬深入我口中的舌,但皇兄是狡猾的,另一手扣住我的下颚,令我不得“报复”,而他下面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。

  虽然我并没有被他完全占有,但,他早将我的身体玩弄于股掌之中了!只要他微微动下手指,我便只能雌伏于他身下,被他为所欲为。

  那抽动的手指,杂夹着一丝快感,我“嗯嗯”了几声,不自主地收缩后穴,想要他进入得更深一些。

  受到过爱抚的身体,不像是我自己的,我悲哀的感到,这辈子似乎只能受制于帝王!?

  真龙之身的他,何等敏锐,我只是他游戏中的一枚小棋子,早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了!

  “啊……”轻呼出声,他松开了我的唇,将我从他怀里推开,让我趴跪于龙椅上,而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我的股穴,而是加了一根,两根齐下。

  虽然做过不少回,但还是感到有些为难。我颤抖着手,解开他的龙袍,龙裤,战战兢兢地掏出他那早已勃发的龙根。

  我努力地吞吐这庞然大物,而帝王的手指肆意地进出我的后穴,我有些支持不住姿势,跪着的双腿发软,身体不断颤抖,幸亏龙椅够大,不容易摔下去。

  “唔——”他满足地叹息。靠在龙椅上享受我带给他的快感,而我则像小猫儿般,跪伏于他身上,承受他带给我的快意。

  不自觉地,我微微摇摆臀,更卖力地吞吐那生龙活虎的肉棒,深深地含入,以舌舔弄。

  “呵,学了半年,君儿终于学会了?”他微喘气,语气慵懒,抚摸我发丝的那只手也来到我的两腿间,抚摸我前面的欲望。

  前后被刺激,我顿时控制不住,叠加的快感狂涌而来,激发而出,全身不觉地紧绷了。

  “这么快就极限了?”恶意地捏捏我的前端,我“呜呜”几声,嘴巴不觉地收缩。

  他闷哼了一声,同样受到刺激,加快速度套弄我的前面,我一下子喷射了出来,同时后穴收缩得很厉害,高潮来临了,我眼前一片空白,脑子暂时忘了思考。

  可不容我享受回味更多,那深埋于我口内的龙根好像胀得更粗长了,收回抚摸我欲望的手,一掌按在我的后脑勺,我被迫更贴近他了,那粗物已达到我喉咙深处,我连挣扎都不能,只能勉强接受它,泪湿的眼模糊中瞄到帝王深沉的眼。

  我如猫儿般被按在龙椅上,而他略显粗暴地在我口内抽插了起来,而深埋于我后穴的两根手指并没有抽出,反而又加了一根,收紧的小穴被撑得更大了……

  我仿佛置身于迷雾间,晕忽忽地,时间好像停滞了,但又似乎在流动,直到……口内的巨物弹跳了几下,我猛地惊醒,同时,一股浓稠的液体冲击着我的喉咙,而我后穴一缩紧,将那深埋于体内的三根手指紧紧含住,前面的欲望再次喷发……

  “怎么又哭了?”他低语,带了丝笑意。畅意后是无比地舒适,搔痒般地摸摸我的头发,不再压制着我,我这才慢慢吐出他的东西,涨红了脸,嘴角带着了丝白色乳液,他收我入怀,可那深埋于我体内的手指还没有收回去,我不满地扭了扭身。

  一个皇上,一个太子,在御书房的龙椅上,颠鸾倒凤,万一此时有臣子闯进来可有得好看了!

  不过,倒是叫那太监宫女看了个明白。但谁敢多嘴?上一个多说一词的小宫女,已永远消失了。

  “睡会吧。”终于收回他放肆的手指,帝王整了整我的衣物,但仍是凌乱不堪,他却无意理太多,重新拿起桌案上的奏折,开始审阅。

  睡得饱饱的,人也犯懒,裹在龙被下,不肯起床,贴着丝绸柔滑的丝被磨磨脸,满足地赞叹。

  我启开眼缝,不意外地看到倚在龙床边的帝王。已是一身礼服盛装,宽大多层的龙袍铺展在床沿,衬着半透明的床纱帐,朦胧中显露华美。

  我拱了拱身子,从丝被里慢吞吞地爬出来,睡眼惺忪,噘起小嘴儿,哀求:“皇兄,可不可以不去啊?”

  “怎么,你不是专门为朕的生辰准备了一个节目?”他略挑眉,伸手摸摸我的发丝。

  不错,今日正是皇帝十九生辰,与往年一样,皇宫里要办皇宴,大臣小将都要携家眷参加,以贺天子的诞辰!

  眼一转,我醒了一半,精神回来了。倏地坐起,从皇兄身上爬过,冲外面的小安子喊道:“侍候更衣……”

  着装完毕后的我,不下于帝王的华丽,宽大多层的袍子包得我透不过气。但为显示帝王龙威,这华丽庄严的龙袍礼服不得不穿。

  头顶龙冠,身着龙袍,脚踏龙靴,腰间配挂玉圭,抬头挺胸,面带高深莫测的神态,倨傲地行走于皇殿之内,龙袍拖于擦洗得光亮的地板,身后伴随内侍宫女,龙威浩荡地步进庆宴的殿堂内,众臣规矩地匍匐跪于两侧,恭迎龙主。

  “众位爱卿,今日虽乃朕的生辰,庆宴不谈国事,与以往一样,随性即可。”皇帝淡淡地说了句开场白,示意小安子司礼仪。

  须臾,众多宫女捧着美食美酒入殿,一一摆于大臣们身前的食桌上。数百名大臣,加上带的家眷,按身分地位排位,宫殿两侧座了好几层,中间空出一大片空地,供娱乐。

  片刻,太后雍容华贵的身姿便出现在殿门口,她的身后,跟随了十几名后宫妃子。繁华似锦,为宴会添了不少美景。

  太后优雅地坐于她的专座——龙椅的右下侧,而她身后的妃子则聚于偏左下侧,较之太后,要离龙椅更远一些。

  或许刚入宫是,我会怕她,如今在宫是混了数载,太后我是不会放在眼里的。我的眼里,只有皇帝。

  这龙椅,我不是初次坐。从第一天进皇宫到尔今,我坐了整整七年。中间,有人反对过,却都畏慑于帝王的龙威!

  手掌到此政权的皇帝,专制,霸气,喜、怒、无、常,手掌天下,目空一切,唯我独尊!

  大明皇朝在这少年帝王的统治下,繁华富强,先帝时,曾经摇摇欲坠的皇朝,在少年的整治下,回归正轨,昌盛强大!

  歌舞升平,丝竹声起,殿堂上,妖娆艳美的舞伶们在优美如诗的曲乐中,翩翩起舞。

  一些未曾看过宫廷歌舞的人,全都一副痴迷的模样,看过,尤意味尽,烛光明亮,照亮大殿每一个角落,这富丽堂皇的殿堂中,长袖飞舞,裙袂翻飞,青丝飘忽,明眸善睐,挠了多少人的心?

  我百无聊赖地半瞌眼,吃着皇兄亲手剥的荔枝。在皇宫数载,这种宴会数不胜数,多了,便感到无聊,每次看到的都是一样的歌舞,即使是换了样式,但换汤不换药,一样是在跳舞。

  君臣们,吃吃喝喝,聊些闲话,又不能太放肆,看看歌舞杂技,到酒酣时,便也散宴了!

  接过皇兄递来的一果水晶葡萄,往嘴里塞去,指尖上沾了果汁,含着嘴里,舔舐。眼睛往下瞟去,搜索我想见的人。

  左边是文官,右边是武官。文官前排,第一位是丞相,我的父亲,数过去,直到第十一位,是我那清雅绝伦的二哥。转眼,往右边看去,我微微一笑,大哥是很好认的。有着京城第一美男子之称的大哥相貌出众,气质非凡,坐于一堆武夫之间,真是鹤立鸡群,出类拔萃,那光芒,锐不可挡。如此超然绝尘的单身男子,果然受到众多少女的青睐!我不悦地瞪瞪其他大臣带来的儿女。

  “君儿在想什么?一会皱眉,一会瞪眼的?嗯?”耳边是君王的问语,我收了心神,转头,翻翻白眼。

  我叹口气,凑过去,想夺他手里的酒,他却躲开,不许我喝。我不满,好歹我也十四了快满十五了,何以不许我喝酒?好在每次去师父那里时,师父都会拿酒喂我,回去时,喝一种药,可以去酒气。

  我与皇兄之间的亲昵,惹来太后一声轻哼,我瞄眼过去,只见她脸色微沉,细长的眼睛里有狠毒的光射出,我不畏惧地挑眉,迎上她的目光,恶意地眨眨,果真看到她绿了脸,重重地击掌于案。

  太后沉着脸,端出完美的架子,扬声道:“皇儿生辰,母后有大礼送上,这歌舞长久,暂且歇歇。”

  十名少年,五名少女五名少男,皆十三四岁,粉妆玉琢般,穿戴华美,畏颤地跪于座前,乖巧柔顺。

  太后高深莫测地展开羽扇,半抿嘴,风韵犹存的美目一瞟,道:“上次琉球使者来我大明,献了这十名少年,但这毕竟是海外来者,未经过琢磨,母后便自作主张地教人调教过了,今天是皇儿的生辰,这些少年又已乖巧可人,母后便一起献上送于皇儿。”

  我嘟嘟嘴,笑眯眯地看向那十来名可爱美丽如娃娃般的少男少女。爱美的天性正式显露。

  皇宫复杂,不少大臣送美人进皇宫,不过是为了权势之争,这太后还送了娈童,分明是针对我的!

  当年她因为我而被皇兄压制,到如今,只有一个太后头衔,无任何权利,想她本要掌控幼年帝王,却不料,这皇帝非她一介妇人所能掌的!蛰伏了这么些年,仍想兴风作浪。

  “皇兄,这些娃娃真可爱,君儿想要一两个做收藏呢!”我赞叹,并扯扯帝王的衣服,天真浪漫地道,眼角果然扫到太后微变的脸色。

  “哎,本性难移嘛。”与我相处了这么些年,皇兄果然将我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。“皇兄,好嘛,送我一两只!”

  “呵……”帝王宠溺地捏捏我的脸颊,一副兄长疼爱弟弟的模样。“好吧,既然君儿如此喜爱,便挑一两个。”

  我心中一紧,眼睛锐,抓过一名绿衣少年近身琢磨,眼光却射向另一边,瞪向那些口出秽言的人。

  手上的少年哆哆嗦嗦,我将视线收回来,开始细细打量他。十四岁左右,个子与我差不多,眉目秀美,清澈黑眸中,透出一丝无助,可爱异常。我扬起嘴角,捧住他的脸,左看右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

  我笑笑,又拉了一名蓝衣少年出来。这少年也不过十四岁,相貌有些相似于绿衣少年,同样漂亮可爱。

  “哦,你们是兄弟?哈,真是不错!就你们二人好了!”我拉出他们,朝龙椅上的帝王道:“皇兄,我就要他们二人了。”

  那些个后宫妃子全都死撑着一张张美脸,后宫又增加了竞争对手,她们怎能不忧心?

  皇兄口口声声说喜欢我,但他的三宫六院却一直繁荣,繁华似锦,每年增加一些美人,络绎不绝。

  东瀛,乃海外异族,大明航海技术发达,与海外贸易不断,开辟海上丝绸之路后,外国人常常远洋而来。

  外国使者常会带贡品上朝堂,晋见皇帝。那些金发碧眼,奇装异服的外邦人常常使的惊叹世界之妙,如琉璃般的眼珠子,怎么生得如此奇特!

  长长如丝的黑发没有像我国女人般高高束起,反而是拖曳于身后,长及地,由一条丝带宽松地束缚,多层次的宽袖宽摆单衣舒展开来,如一只只展开美丽翅膀的蝴蝶,每人手执一把带流苏的香木折扇,半遮脸,珊珊而来。

  不同于大明的丝竹乐曲,节奏缓慢地飘荡于大殿之内,女人们随着乐曲,缓步而严瑾地跳起舞步。

  庄丽华裳,正颜深虑,之后,反反复复,撩动惬意的祥和闲静,摇曳尽情飞舞,黎明的色泽,映衬肌肤,一刹时,真美的暖意,传达指尖,如此烂漫……

  折扇合上,露出一张张白色的脸,双眼细长,眼上一点眉,白颜之中一朱红——我皱起双眉,一时无法品味,吃进嘴里的美食顿时忘了下咽。

  跳完之后,众人犹意味尽,虽然都对女人脸上的妆感到不可思义,但舞伶的舞博得众人的喜好。

  宴中,正是酒酣时,皇帝忽地问我:“君儿不是说准备了一个大礼要送朕的么?怎么其他人都送了,君儿还藏着?”

  我抬眉一笑。“皇兄何时猴急了起来?嘻,君儿的大礼自然要最后送上,方为独树一帜啊!”

  我骄傲地道:“自然,君儿得天独厚,才思敏捷嘛,何况还有一名博学多才的太傅。”

  “哦,既然如此,朕再出对子,君儿接招。”帝王取了盘中一颗豆,扔进一个小碟子里。“两碟豆。”

  我皱皱眉,怎么又是这句?但见皇兄眼里的狡猾,便急中生智,灵光一闪,道:“一鸥游。”

  “看来果然是名师出高徒,太傅交得不错,呵呵。”皇帝又道:“林间两蝶斗。”

  似乎是想到什么,皇帝闪了闪眼,笑意横溢,我噘噘嘴,感应到他的戏谑,自然知道他与我一样,想到七年前,西湖畔的相遇。

  “陛下洪福,太子果真是神童才子!”席上,一大学士起席跪拜,说着赞叹的话,一脸奉承。

  我鼓起腮,就知道这李学士想为难我。他一出席,便是想与我计较一番。呵呵,之前就是他说了句:“白青极生了个好儿子!有辱祖宗!”

  “太子殿下见谅了,臣先出对子了:庭前种竹先生笋。”出罢,他抬头望我一眼。

  李学士笑笑。“太子果然敏锐,不过,臣下上联的意思是说,庭院前面种上竹子,首先长出竹笋来。”

  我托着下巴,道:“多谢李学士夸奖。本宫下联说的是,庙后头栽的花,已长出了老枝,难道不相对么?”

  “相对,自然相对,不过,臣下还有别意。”他挑衅地道,“臣下上联说的是庭前的竹子长得不好,是先生把它损坏了,所以‘庭前种竹先生损’。”

  我不动声色地笑笑:“李学士说得妙,不过,本宫下联也是别有意思,庙后栽的花被风吹倒了,庙里的长老拿棍支起来,这就叫‘庙后栽花长老枝’。”

  官场黑暗,想他一介学士,若没有皇帝的恩宠,没出头便要夭折了,还会有今日的荣华富贵?

  李学士变了变脸色,即而又笑道:“臣下这上联还有第三个意思,说的是,庭前的竹子长得不好,教书先生损它:你是怎么长的?就是‘庭前种竹先生损’。”

  我眯眯眼,从容不迫地回敬:“本宫的下联一样还有第三个意思。庙后头栽了花,小和尚告诉长老,长老说这庙里的一举一动,他知道得一清二楚。这便是‘庙后栽花长老枝’。”

  李学士一愣,铁青了脸,作揖中,恨意迸出。“太子殿下果然名不虚传,臣下甘拜下风。”

  这回合下来,我占了上风,皇兄大笑着赏了李学士,其他大臣都附合着说太子少年英雄,才气不凡。

  一时阿谀奉承了一番。我不耐,抬眼向二哥望去,对上二哥赞许又带点责备的眼,我暗自吐吐舌,他摇摇头。

  “哦?酒剑舞?”皇帝感兴趣地挑挑剑眉,眼里有笑意。定是要琢磨着我在想什么吧。

  “这身礼衣过重,君儿去殿后换身衣裳便来。”我昂首阔步地转向殿后,出来时,已一身轻灵白衫,长发半束,飘逸地进殿。

  皇帝明显不爱看我如此装扮,我对他的不悦视而不见,潇洒地一立于堂内,引来不少大臣的惊叹声。

  嘿嘿,我这一身轻灵白衫,可轻薄着呢。但我如此着装,别有用意,倒是便宜了其他人。

  手一扬,丝竹乐立起,激昂乐曲落符,我弹身跃起,宽袖一扬,“琤——”一声,腰间抽出一柄寒薄软剑,真气一振,剑发出龙吟声,剑身正直不阿,不曲不挠。

  身轻如燕,剑随人影,柔中带刚,飞跃于龙门,横扫千军,人若游龙,笑傲江湖。

  我幽幽一笑,你看那臣子面露迷惘,我身形晃过,你看那臣子目露痴迷,我长剑一指,你看那臣子惊惶失措,我傲然一笑,你看那臣子怒目而视。

  放荡不羁地旋身于大兄长面前,以剑挑起酒杯,杯中滴酒不洒,抬剑,杯如珠滑,及柄,我昂头,杯中酒流泻,注入我口内,大哥惊讶之余,恭敬地举杯饮下。

  我转眼,扑捉到帝王的不悦,手中长剑一弹,酒杯飞腾,不偏不倚,落于帝王面前的桌案上,他剑眉舒展,注酒于杯中,执起,磨了磨杯沿,喝了一口,倏地向我投来,我翻身一扭,长剑如虹,刺出收拢,酒杯稳稳粘于剑尖。

  行云流水,剑光映烛,杯翻飞,酒不洒,杯落粘于剑尖,腾身飞翔于半空,御酒难求,我独饮,甜如丝,醉似绵。嘴叼杯,依着皇兄喝过的口印,杯中酒缓缓流入口内。

  柳腰青丝,衣白胜雪,半是妖娆半青涩,水眸潋滟,五光十色,展翅如鹏,穿云脱雾,银剑如闪电,乐如雷鸣,半是邀请半羞脸,蜻蜓点水之势,翩翩然飘于龙椅之上,银剑绕上帝王之颈,骇得臣子惊惶失措,我却笑逐颜开,翻手执杯,柔媚中带点挑逗,将酒杯贴近帝王的唇边,看着他,一点点喝下……

  伴随着我孟浪的笑声,皇帝将我的身子往柔软的龙床上一抛,压了手中的剑,扔到地上,重重地压制住我,龙目中透出怒气。

  我收了嬉笑,不挣扎,反而抬腿磨磨皇兄的腰。“皇兄,为何要罚君儿,君儿何错之有?何况,还送了皇兄生辰大礼哦。”

  我冤枉,急忙上前亲了亲皇兄的唇。“君儿想勾引的人,只有皇兄一人,其他人是脱了皇兄的福,看了眼绝世之舞,嘻嘻,好皇兄,莫气,莫气。”

  他幽深了眼,大掌滑进我的衣内,单衣之内,赤裸裸。我微喘气,他一把扯下我的衣衫,刹时,裸身暴露于空气,我哆嗦了下。

  啃得我全身红印,我后仰,露出洁白的细脖,由他吮吸,而他灵巧的手指已插入我股穴间。

  “啊——”我轻吟一声,带泪的眼朦胧地望他,俊美的男子如猛兽般健美,勃发之间,势不可挡。

  帝王却一顿,捏住我的欲望,轻咬我的肩。“原来君儿打的是这主意?呵,君儿如此可爱甜美,朕本该食之如饴,不过……还不是时候啊……”

  一夜缠绵,我耗尽体力,昏昏沉沉地睡去,全身是帝王的印记。但——身边的人,却似起身,离开了龙床。

  眼前是两具少年的裸身,我露出邪魅的笑。那完美无瑕的裸身上,布满了红印,毫无温柔可言,青青红红,还有血印。

  我嗤鼻。皇兄竟如此粗鲁!?怕是昨天两名少年侍候得很辛苦,却还得早起,来侍候我更衣。

  看看桌上的沙漏,已是午时了,皇兄早早起身上朝了,而我赖床到午时,唉,可怜这两名少年,跪了一早上。

  我伸腿,脚丫子贴上湛蓝的身上,以脚趾夹住他胸前的红果子,立刻引得他呻吟。“这样的身子,还能侍候人?回房休息去。”

  皇兄真是爱吃醋,我昨晚不过是要了这两名少年的身侍候,他便早早地将人给“吃”掉了!

  大明圣帝八年,北方外族来袭,帝封威武将军为护国大将,帅百万雄师,逐外族异邦。

  我端坐案前,奋笔疾书,狂草一气喝成,毕,甚是满意地点点头,将纸拿起来吹了吹,递给我的太傅。

  “太傅请看,本宫这写得如何?”我略是沾沾自喜。跟着二哥学君王之道也有好几载了,不敢说学富五车,但胸有点墨还是有的。

  二哥拿过来,浏览一番,赞许地点点头。“不错,少有成就。”清雅的脸上泛出一抹淡淡的笑,如幽兰之雅。“纸上谈兵的功夫又上一层。”

  当下,我气馁了。二哥真是不给面子啊!授我兵法谋略,两军相对,出谋划策,我一一道出自己的谋策,偏二哥总说纸上谈兵。

  “未上战场,自然无法真正实行啊!”我撇撇嘴。“纸上谈兵便纸上谈兵,或许,有朝一日,这纸上谈兵还有用武之地哩,哈哈。”

  又过一年,我已十五岁了,身体又抽长了几许,但二哥似乎毫无变化。淡雅清幽,风过无痕,曾经缭绕的忧伤之气隐含而去,那一夜,浴池中的纠缠,如一场梦,风一吹,便散了,淡了。

  “是吗?”我轻语。“本宫有个师父,住于深宫,他,精通医毒,可称天下第一。”

  “我是他第二个徒弟。”我感叹地道,“师父真是懒到家了,毫无为师的自觉,从来只提点我,其它皆要我自己摸索。两三年下来,竟也学到他四层功夫。”

  我哼哼几声,道:“若我不是天生聪明,怕早就被那混蛋师父给毒死了!”就算把我的身体当药人,但乱用药,实在危险,好几次,差点毙命,幸亏我厉害,及时调出解药,自救于危机之中。庆幸皇兄从不问我这些,万一被他知道了,师父定会被五马分尸!

  随意地抽出一本书,翻阅。他没有立刻回答我,过了好一会儿,方道,“称不上医术,微臣略懂皮毛罢了。很小的时候,有个人教我一些,没几年,那人走了,我便没再学下去了。甚是可惜。”

  或许,两年前的我,理不清那些曲折的阴谋,尔今的我,渐渐能理出头绪。毕竟所有成长啊!

  虚虚实实,实实虚虚,你将毒下在璃姐姐的身体里,毒害皇兄,是何意?既然要害皇兄,又为何引我去见师父,拿了解药?皇兄他什么都明白么?难道只为了巩固皇权,便残忍地牺牲一些人?原来,龙椅之下,流淌着殷红的血!

  或许是我不知不觉中流露出哀伤质问的眼神,二哥伸出了手,覆于我的眼睛上,立即,我眼前一片黑暗。

  “真相,隐藏在假象中,假象,无处不在。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真相,故,假象可以使一部人幸福。”

  覆于眼上的手放开了,我眼前突然一片光亮,眼睛,几乎睁不开,但我努力地睁大眼,在一片空白中寻找模糊的轮廓,渐渐地,当眼睛适应光亮后,我看清了太傅精致美丽的五官。

  “……那么,请殿下一直坚持下去吧……”跨出门口时,他顿了顿,最后挺着背,消失在我眼前了。

  打湿了如丝绸柔滑的青丝粘于洁白如玉的背后,白瓷般的裸体身段,淌着无数水珠,雾气蔼蔼,缭绕周身,圣洁而又妩媚,胜水中青莲,过幽谷淡菊。全无平日的阴鸷,唯有绝世风华。

  “小猫儿,你愣着干什么?过来帮为师的擦擦背。”早已知道是我闯进他房间了吧?那美人抬了抬如羽扇般的眼睫,流转一道诱惑之流光。

  “师父……你贵庚啊?”一直觉得奇怪,这人儿,如初见般年轻美丽,毫不见老去呢。第一次见到他的裸体,着实让我吃惊。他的皮肤,不知是否因保养得好,竟然相较于我毫不逊色。

  我蹲在木桶旁,手探进水里,拨了拨。“从第一次见到你至如今,有七八年了,你好像都没有任何变化。”我凑近,毫不避讳地用手指在他胸膛上摸索。“你应该好老了吧?至少,只比白丞相小上几岁,唔,过不惑之年了?”

  那人一把握住我放肆的手,执到唇边,张嘴,轻咬我的指尖,酥麻的感觉自指尖传递而来。“你想知道我的真实年龄?”

  我点点头。好奇啊,当然想知道了。师父的外表怎么看都只觉他才二十出头。真是个妖精!

  他眯眯眼,像只狡猾的狐狸,舌尖舔着我的手指,妖绕之气扑面而来,引得我呼吸一窒,他却张狂地一笑,气死人不偿命地咧嘴。“——扁不告诉你!”

  这个师父,真的有本事将人给活活气死!想来,我以后的性情,皆是学自他的。他,对我的影响实在很大。

  我鼓鼓腮,忽尔顽皮地眨眨眼,在师父的注视下,灵活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他光滑的胸膛上开始游走。他竟不阻止,一脸慵懒地闲适。既然他不阻止我,我便不客气了。往日常被他戏弄,今日换我戏弄他。

  完美无瑕的胸膛,真的非常诱人。他是个天生尤物,莫怪……先皇对他痴迷如狂。

  不知不觉中,我沉溺于游戏中,手指轻捏他胸前的朱红,从皇兄那学来的技巧,如实地施用于他身上。

  最初,他眼里是享受和玩笑,渐渐地,随着我大胆地触摸与爱抚,他的呼吸开始急促。

  虽然是我在挑逗他,但我却受到他蛊惑。知道何为情欲的我,有些贪婪地凑上去,以唇吻他的胸膛。

  我正在侵犯一名男子,而这名男子名义上是我的师父,实质上,他还是我的叔父,我与他有血缘关系!

  盘旋着他左胸口的金龙仿佛有生命般,前爪拽着一轮金日,龙目精锐,张牙舞爪地蜿蜒在心脏处,尾部伸延至肩,最后隐没于背后……

  如邪神般,那拥有完美曲线的胴体,毫无遮掩地暴露于我的眼前,湿漉漉的黑发粘垂于肩上,胸前,那浮现的金龙如活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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